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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团综艺还打码?笑“死”人了:yobo体育app下载

企业新闻 / 2022-01-03 00:45

本文摘要:说来搞笑。前段时间,新裤子乐队受邀到场五四晚会。 唱的是那首,《你要跳舞吗》。这歌早听了八百遍。唯独这次,越听越差池味。啥味?馊味。 歌词改了:伤心改成开心,孤苦改成热闹,酷寒无情成了浪漫多情,颓废成了欢愉。原:你会不会也伤心改:你会不会也开心原:在拥挤孤苦的房间里改:在拥挤热闹的房间里原:在这酷寒无情的都会里改:在这浪漫多情的都会里原:在漂亮颓废的派对里改:在漂亮欢愉的派对里讥笑的是,独留了一句我已经透不外气没改。应景。 堪称今世诙谐大师,反义词教学属实到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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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来搞笑。前段时间,新裤子乐队受邀到场五四晚会。

唱的是那首,《你要跳舞吗》。这歌早听了八百遍。唯独这次,越听越差池味。啥味?馊味。

歌词改了:"伤心"改成"开心","孤苦"改成"热闹","酷寒无情"成了"浪漫多情","颓废"成了"欢愉"。原:你会不会也伤心改:你会不会也开心原:在拥挤孤苦的房间里改:在拥挤热闹的房间里原:在这酷寒无情的都会里改:在这浪漫多情的都会里原:在漂亮颓废的派对里改:在漂亮欢愉的派对里讥笑的是,独留了一句"我已经透不外气"没改。应景。

堪称今世诙谐大师,反义词教学属实到位。而在去年,录制《乐队的夏天》。

新裤子唱《没有理想的人不伤心》,还没被改成《没有理想的人很开心》或者《有理想的人才不伤心》。但,歌词中那句"他始终没死在我眼前"中的"死"字已改成了"走"。去年不能提"死"。

今年不能"伤心"。不能"孤苦"。不能"颓废"。

不能"无情"。得咧。

正是应了新裤子唱的那句:"你等在这文化的废墟上,已没人以为你狂野。"语言崇敬坍塌,文化已成废墟。任你是谁,都休想再狂野起来。

图源:网络01摇滚乐不忍听,看综艺总行了吧。更添堵。

5月初,女团选秀综艺《缔造营2020》开播。身为导师的黄子韬,连唱了三首歌。一开口,就以为那里不太对。

歌曲《不劳而获》,挺狠的一首rap。却来了句"My song 多大吃点工具你还要喂"。

我的歌?多大了?又为啥要吃工具?疑惑。点开原曲,才知道原来是"My son",我儿子。原:My son 多大吃点工具你还要喂改:My song 多大吃点工具你还要喂原曲是为了放狠话、教做人,改后却不知所云。

另外一句,黄子韬唱"这年头膨胀/直接封杀你"。字幕组直接将"封杀"改成了"fire",还特意括号标示"淘汰"。这招,叫欲盖弥彰,欲盖弥彰。

原:这年头膨胀 直接封杀你改:这年头膨胀 直接fire了你除了这首歌,另两首也全遭"整容",无一幸免。"选秀"改成"炫斗","偶像"改成"艺人"。

不知道戳到了谁的敏感神经。难猜难料。原:那么多选秀 随便找人凑改:那么多炫斗 随便找人凑原:我不是好偶像改:我不是好艺人克制不屑,克制狂傲。

此外,还要克制情欲。女选手们演唱《窒息》。只能游走在"回忆"里,不行以游走在"身体"上。

原:游走在若即若离的身体改:游走在若即若离的回忆否则,你就是馋TA身子,你下贱!让人欲罢不能的只能是"沦落",绝不能是"窒息",否则有搞SM之嫌。可,这首歌就叫《窒息》啊。原:想挣脱欲罢不能的窒息改:想挣脱欲罢不能的沦落至于原曲那句"我躲在梦里/曾和你翻云覆雨",直接遭到无情删除。

英文歌越发离谱。《one time》,原唱Marian Hill。

这歌好听,性感女嗓,又撩又魅。但,歌词一改,味道全无。"I'm not the kind of drum you play one time"中的"drum"改成"dream"。原曲翻译:我不是你玩一次就扬弃而忍气吞声的鼓。

改后:我不是你随意的梦想。直接没内味了。原:But I'm not the kind of drum you play one time改:But I'm not the kind of dream you make one time尚有一处,把"girls"换成"moods"。情绪可以摇摆,但女孩不行。

原:That makes the girls all swing改:That makes the moods all swing究竟,摇摆的女孩子能算正经人吗?!行叭。可这翻译又是怎么回事?"sway"硬拗成"能力","stay"硬拗成"佩服"。原曲的画面是:真丝吊带,顾盼生姿。

改后这又是啥?风情意味尽失,只留下满头问号。翻译,讲求一个"信、达、雅"。忠实。

达意。雅致。连忠实与达意都做不到,还谈什么雅致?放眼望去,又岂止是在《缔造营2020》。只要你张嘴唱歌,迎头而来的即是阉割。

更多时候,已经不是词不达意,而是狗屁语句不通。02歌曲。以曲为身,以字传神。一个字是一语道破,一个词是点石成金。

加一笔是肩负,少一笔是缺陷。而金曲,更是无可动、可改之余地。但,我还是天真了。杨千嬅的《到处吻》算是经典了。

这歌颂的是颠倒众生、游戏人间的情场浪子。原歌词,"一吻便救一人,一吻便杀一人",多精准。

韩雪翻唱,"杀"字不能提,改成"刷"。一吻刷一人,这是以"吻技"作为考核尺度?咦~更"脏"。原:一吻便杀一人改:一吻便刷一人人性不允许有裂痕罅隙,情感不允许三心二意。

于是。"情人吻别人"成了"行人问路","旧情人惠顾他人"成了"亲人改备注"。

原:有半夜情人延续吻别人/让你旧情人又惠顾他人改:有半夜行人延续问别人/让你的亲人又备注他人这词改的前不着调、后不靠谱。和前文后续、主旨思想有一毛钱关系吗?更恐怖的是。综艺《歌手·当打之年》,徐佳莹唱《我还年轻 我还年轻》。

"烟"不能提,改成了"眼"。原:给我一支烟改:给我一只眼给我一只眼?是不是有点太血腥残暴了。

同期嘉宾的心情,可谓心照不宣。周深你也别笑得太开心。忘了你翻唱朴树的《达尼亚》被改成什么样了吗?"混账"改成"张皇","孤魂野鬼"改成"孤身一人"。

"空虚悲伤"也成了"空旷悲凉"。原:我猜有个混账改:我猜有人张皇原:孤魂野鬼天涯改:孤身一人天涯原:已是无边的空虚悲伤改:已是无边的空旷悲凉不信鬼神,不空虚悲伤,做最最最坚定的唯物主义乐天派。而"达尼亚"在俄语里,意思为"再会、再见"。但这样的歌词窜改,还是再也不见为好。

可,另有吗?有。太多太多。《中国新歌声》,唱《天空之城》,一句"恋爱不外生活的屁",改成"恋爱不外生活的皮"。

《跨界歌王》,唱《在希望的田野上》,一句"那些工具大妈都不给你",改成"那些工具他们都不能给你"。《天赐的声音》,唱《改变自己》,一句"但脏话没用,大家只会嫌凶",改成"但脏话没有,大家只会轻松"。当所有的崎岖肮脏被抹杀折叠,只剩白茫茫大地一片真洁净。

或许是真的轻松了,也或许是已经麻木了。我想起音乐剧《我,堂吉诃德》。尚未麻木的堂吉诃德,误把风车当巨人,误把旅馆当城堡,非要挑战生活,惩恶扬善游侠四方。

却唯独他,敢认可这人间真面目:"听我唱,你这人间已病入膏肓,放眼望,尽是堕落癫狂。"只是这句,在《声入人心》中也被删了。而已而已。

被删句在最开头03维特根斯坦说:"我语言的界线,就是我世界的界线。"如今,语言的界线尚不明确,世界却早已局促。逢唱必改的《易燃易爆炸》。

在《青春有你2》中改了3处,《歌手2018》中改了5处,《天赐的声音》中改了6处。奇怪的是。

《天赐》中,还可以"私奔",不行以"艳情""销魂";《歌手》中,可以"艳情""销魂",却不行以"私奔"。但"疯魔""轻佻""下贱""杀人",绝对不行以。所有的平台与制作组像是踩着线,努力往宁静区中央挤靠。

界线并不清晰,只能摸着石头过河。头上悬着剑,屁股下顶着针。所以,要保险一点,再保险一点。

将裤腰带勒得紧一点,将镣铐戴得更重一点。一切便魔幻了起来。

电视节目,"死"字要打引号。笑"死"我了。

这话什么意思,就是真的很搞笑。但你放心,死不了,也没人死。无异常,很和谐。

"坏"字要打引号。因为我是个"坏"女孩。这话什么意思?我实验着明白一下。我是个"坏"女孩,但我不是真的坏,我只是用坏形容一下,你们听了也不要变坏。

危险形容词,请勿模拟。如果"死"与"坏"打引号还能委曲明白一下。但,将"屁股"换成"臀部",将"性感"换成"成熟"。

恕我明白无能。原话:这个屁股真的转得好奇怪字幕:这个臀部真的转得好奇怪原话:我的脸不性感字幕:我的脸不成熟有人讥讽,建议按老例子将敏感词改成"口"。当你看到《口口口口》也别惊奇,这是莫言写的《丰乳肥臀》。

荒唐啊,可笑吧。张爱玲说:用漂亮的思想和漂亮的身体取悦人,并没有高下之分。性感无罪。"屁股"也没做错什么。

何至于此。岂非观众都是鲁迅笔下"一见到短袖子,连忙想到白胳膊,连忙想到全裸体,连忙想到生殖器,连忙想到性交"的猥琐国人?哦,对了。

年头,《漂亮人生》在内地上映时。那句"想和你做爱"也改成了"想和你在一起"。上图:英文版翻译下图:海内上映版男主角激荡生猛的爱意在那一刻被粗暴荡平。观众只能苦笑:众所周知,我们是无性繁殖,是有丝破裂,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......总之,与"性"无关。

避谈性。不说爱。隐讳死。

又如何完整身体,充沛灵魂、感知生命?斩断七情六欲,去除荤腥杂念。做不了圣人,我们只能做机械。04有时我有一种很 悲伤 悲凉 还行的感受。

当《大艺术家》的歌词"谁都应该痛爱纹身","纹身"被改成"闻声"。对应着,电视上的纪录片,纹身被糊满了马赛克。当在《中国有嘻哈》里,《重庆魂》的歌词"风水好帮你修座坟"被改成"风水好帮你修座门"。

对应着《中国有嘻哈》更名为《中国新说唱》,所有的导师、选手禁绝染发。我意识到:小众文化永远无法公共,地下文化永远走不到地上,亚文化永远无法被正视。因为,文化被公示于众的价格太大。

挑筋断骨,面目一新。原:时间比LV还贵改:时间比live还贵在《漂亮新世界》那本书中,野生番说:"可是我不想要舒适。我想要诗歌,我想要真实的危险,我想要自由,我想要善良,我想要罪恶。"他想要的,无非是不被筛选阉割的权利。

我们也一样。《盛夏光年》中有相似的一句:"我要 我疯 我要 我爱"厥后,袁娅维在综艺里唱这首歌,字幕组直接歇工了。你听到啥就是啥,但不代表到底是啥。

掩耳盗铃,自欺欺人而已。被净化的不止是句歌词。

诚如作家托尼·莫里森所说:"压制性的语言远不止于再现暴力,它自己就是暴力;它远不止于再现知识的界线,它自己就是知识的界线。"非黑即白,非道德即不道德,非真善美即假恶丑。没了灰色地带,没了讨论的空间。庞大人性所能栖居之地越来越狭小。

我们不谈"死",于是越发恐惧"死";我们不谈"性",于是越发恶心"性";我们不谈"坏",于是越发恐惧"坏"。但,不谈,便代表不存在吗。

本质上,这是怯懦与逃离,是无措与尴尬。只希望有一天:不要再畏惧语言,不要再畏惧文字。我们能直抒胸臆,能各抒己见。

究竟,形貌、谈论、分辨负面信息,不会毁掉一小我私家。但,避谈,不谈,打码所带来的无知却会。

我想要诗歌,我想要自由,我想要善良,我想要罪恶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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